--
寝宫内,虞茉草草清理一番,换了干净衣裙,坐于榻上由宋医官把脉。
她实则觉得兴师动众,无奈拗不过赵浔,乖乖地听医官叮嘱了莫要食冰饮、莫要受凉诸如此类的忌讳。
赵浔犹不放心,眉眼沉沉:“不必开药方?”
宋菁视皇后为伯乐,自然爱屋及乌,和蔼道:“回禀殿下,虞姑娘身子骨极好,用不上药方。”
“多谢医官。”虞茉面颊烧得慌,拼命朝赵浔使眼色,示意他送客。待人走远,方气鼓鼓地道,“你烦不烦呀,还未成婚呢,就关心女儿家的私密事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倒不是真的怪罪,而是恼羞成怒。
十五六岁的小姑娘,哪里好意思与心上人大大方方地谈论经期。
赵浔显然不抵她面皮薄,权当未曾听见,只问:“母后还在殿外坐着,可要见见?”
虞茉对温柔母亲一贯带有好感,虽觉羞赧,仍是点了点头:“我该和你一齐去迎么,还是?”
“不必。”
他垂首在莹润的唇间印了印,安抚道,“你还病着,切莫随意挪动。”
“葵水当真不是病。”虞茉挫败地摆摆手,“算了,我继续当我的咸鱼好了,你去罢。”
须臾,皇后独自随赵浔进来。
私底下,萧芮音并不拘礼,也惯于以“我”自称。在床榻边坐好,端详过虞茉的气色,打趣道:“瞧他急的,我还以为天要塌下来了呢。”
“母后。”赵浔不赞许地出声。
虞茉愈发面红,声如蚊呐道:“我劝了的,可他不听。”
萧芮音自是清楚儿子的德性,亲昵地拍了怕她的手,语调温和:“我将彩真嬷嬷留下来可好?待你二人成婚,再用温府的陪房来替。”
她做不了主,征求地看向赵浔。
后者矢口否决。
只因若有外人在东宫走动,夜里便不好同床。
赵浔端来红糖水,直直怼至虞茉唇边,堵住她的话语,代为答道:“儿臣顾得过来,还是让嬷嬷继续陪着母后。”
几滴糖水溅上虞茉手背,萧芮音见了,笑骂:“有你这么伺候人的吗。”
说罢亲自接过汤碗,舀一勺,颇有些跃跃欲试地道:“我喂你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