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年的时间,好像是一辈子那么漫长,也让他瞬间从一个年轻青涩的年轻小伙,变成一个沧桑疲惫的老人。
“真他娘的累啊!”
他伸手指着的军中几个的年轻人,说道:“你,你,你……还有你。”
“都走。”
“你们都孩子刚出生的,上有老母,下有孩子,一死就是一家人。”
“就没必要就跟着我们一起死了。”
“要死就让我们这些……”
“一无所有的人去死吧!”
“一无所有的来了,一无所有的离去。”
“就好像是从未出现在过这世间一般。”
“这样其实也是甚好。”
“哈哈。”
文钦也不由的笑了笑,他按住了腰间的长刀,长刀在手里微微晃动着,长刀出鞘时,这刀刃之上都已经卷曲了。
这把刀是当时曹仁将他给送走时给他的。
他听说现在曹仁已经回到了邺城,并未死……
“看来吾得死在大将军的前面了啊!”
等到他放出去的那人离开之后。
他将剩下的人都给叫到了身边来,说道:“剩下的人都随我一起杀出去。”
“能杀出去的,就随意的逃命去。”
“走不掉的,就带走一个风军。”
“杀一个够本儿,杀两个就是赚了。”
……
阎行和庞德两人驾马站在了阵前,正在聊天。
阎行说道:“庞将军,我听说你儿子在太学之中,好像这成绩很好啊!”
“我那畜生儿子就不行。”
“我怎么就剩了个这么玩意儿。”
“虎父犬子啊。”
庞德说道:“其实也就是一般而已,处在一个中间水平,算不得是多好。”
“他要是能够争口气的话,我也不用这么累了。”
“我现在还在阵前不就是想着,能够帮他打出一份功劳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