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清玥转过身,京墨已把斗篷盖在端木芊芊身上,将人抱了起来。
她看着他的动作,脸色稍缓:
“你随我来。”
说着直接走下祭坛,找了处开阔地,将雪橇车从空间里召了出来。
将端木芊芊安置到床上后,她沉声道:
“出去守着。”
京墨看了一眼端木芊芊,转身出去,垂眸静静站在门口。
血迹斑斑的白衣在冷风中单薄至极,他却毫无觉察般地,一动不动似一尊雕塑,垂眸看不出表情。
祭坛上,萧煌凝眸朝雪橇车看了一会儿,收回了目光。
身后,冉司酌正在给燕霄后背上药。
萧煌走到二人身边,看着燕霄一身深深浅浅的箭伤,眸色微深。
他突然伸手从冉司酌手里拿走了伤药,开口道:
“我来。”
燕霄连忙要起身施礼:
“这怎么使得……”
萧煌按住他的肩,温声说道:
“兄长不必多礼,你且稍坐,很快便好。”
燕霄一怔:“殿下,这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
萧煌不容置疑地开口,手上的动作有条不紊。
“兄长不必多虑,玥儿的选择便是我的选择,你于我二人恩重如山,这一声兄长担得起。”
他的声音全然不是平日的清冷疏离,忽地朝雪橇车的方向看了一眼,勾唇一笑:
“玥儿的眼光,向来是最好的。”
燕霄愣了半天的神,转头看向雪发神颜的尊贵男子,此刻却在毫无架子地给自己疗伤。
心中豁然明悟。
在城内,苏闲尘那诡异的笛声响起,萧煌一头墨发便开始寸寸染上白霜。
待苏闲尘离开,他已满头长发皆成雪色,整个人的状态也变得不太稳定。
燕霄心头焦急,还未待叫来大夫查看个究竟,北苍血羽卫突然将拍卖行重重包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