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,你该庆幸,这代价不是王妃来替你承担。”
端木芊芊被他的话刺得心口一痛,却无从反驳。
她心里明白,他说得一点都没错。
若这是他对她的惩罚,那她接受便是。
她心头发紧,不再试图挣扎,只是静静看着京墨的一举一动。
却见他扯下斗篷,动作随意地披在她身上,转身就走。
她心中一惊,他就要这么离开了?
可他伤成那样,又服了过量的药,会出事的啊!
然而她只能干着急,毫无办法。
只能任由时间一点点流走,想着穴位何时才能解开。
由于坐在地上不能动,她的体温被寒风一点点吞噬,斗篷也挡不住刺骨的冷意。
就在这时,却见京墨抱着一捆干柴回来,在旁边生起一堆火。
火光渐起,寒意被阻隔,她冻得发僵的身子渐渐暖了过来。
端木芊芊神色复杂地看着京墨,总觉得这男人的所思所想,她永远都猜不透。
京墨填了足够的柴,隔着火堆坐了下来。
跳动的火焰遮住了部分视线,但她还是能看见,他脱下上衣开始重新处理箭伤。
整个过程面无表情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她不由得又想起他在逼供时的狠辣手法,其实自那以后,她便有些怕他,想甩开他单独行动,也有这个原因。
经历这一遭才知道,原来这人对自己,也是这么狠的。
思忖间,京墨已将身上的伤包扎完成,又开始处理大腿上的一处箭伤。
等他终于全部包扎完毕,端木芊芊心里还在惦记着,他刚刚多吃了那三粒药,等下发现不对,是不是便该给自己解开穴道了。
却见他站起身,砍了两根带叉的粗树枝戳在火堆两旁,又折了一根长树枝,用短刀将一头削尖,走到小溪旁脱了鞋袜,挽起裤腿直接走了进去。
溪水没膝,虽浸不到他大腿处的伤,但她还是看着就觉得冷。
京墨明明一张脸越发惨白,却仍一脸平静沉着。
只见他盯着水面看了片刻,动作极快地一刺,再提起时,树枝尖端便多了一条尺余长的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