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这翠萍顶上有仙寰,五朵云峰护苍垣。”
“有云霄垂玉帘,玉柱似擎天,斗阙还挂了星丸。”
“赤玄儿带阴阳转,黑石中有蛟龙睌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呀!谁信道几生修到这桃源?”
“丹炉火煮烟霞暖,玉简苔封岁月闲,松涛枕弄风雷转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咦~笑我这筑基客,偏占得一垣云水间呦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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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半子时,刘小恒端坐在火炉旁一边烤着火,一边咕嘟嘟喝着养生灵酒,他所在之地乃是正律院地下一间宽堂,连着诸多牢廊,这地方非常清静。
正律院监守是个闲职,平常只有发生弟子触犯门规等事后,才需要专门当值,按道理说翠萍山还没开山,本没有必要来坐班,可他比较倒霉,赶上了柳氏余孽和党羽这趟事儿,于是就得出力干活儿。
此时,两个炼气弟子陪站着当值,他本喝着酒琢磨心事,却听堂外有脚步声走来,赶忙起身望去。
便见到那如山岳般的身影推开门,气势浑厚,感知不得修为。
刘小恒不敢相信,嘴笨道:“宗。。。。。。宗师叔?”
那两个小辈更是惶恐,忙低头拜礼:“见过宗师祖!”
竟然是宗不二来了,刘小恒手心捏了一把汗,他不是在山外设宴款待那些金丹真人么?
“刘兄,许久不见。”宗不二温和一笑,高塔般的身子坐在了他身旁。
刘小恒赶忙起身,老脸臊意浮现,大咧咧道:
“恭贺清岳真人启证大道!”
宗不二指了指他的座位:“承贺,坐下说。”
刘小恒见宗不二虽然丹成,本该贵重的姿态却依旧是那副朴素平常模样,不由得心生敬服,也坐在了他身旁。
只听宗不二问道:“那七人有何异常?”
这几年真武殿清查门中叛逆奸细,有过一段时间闹的人心惶惶,最终在东域这边逼死三个,擒了七个,如今刘小恒看守的就是这七人。
他摇着头道:“并无异常,都好着呢。”
宗不二便令两个小辈去将人都带到堂下,不一会儿,那七个人一字并排被押了出来。
这七人中,刘小恒最不忍见的是左首第一位汉子,他身上黄蜂道袍已经破烂不堪,胡须和碎发遮盖了面容,浑身伤痕结痂,琵琶骨被穿,死气沉沉。
那汉子叫叶坚,身高不到七尺,论跟赤龙门的渊源,比他老刘还要早许多年。
叶坚抬起头扫望了一眼,眼眸中露出诧异,冷笑道:
“。。。。。。宗师弟,不,恭贺宗真人成丹!”
宗不二目光平静,浑厚嗓音如锤击铜钟,问道:
“叶兄,西临十二年你我相识,光阴斗转,掌门师兄信你为人,姜师兄委你重任,赤龙诸修与你共事日久,缘何判弃门中?”
“呵呵。。。呵呵呵。。。。。。证据呢?三年来没有杀我,不就是证据不足么?”叶坚晃动了一下身子,脚上的铁链叮铃穿响,疼痛并没有让他失去理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