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之后,段子锋微微抬头,神情黯淡,低声呢喃,言语中满是无尽的落寞。
他无疑是个聪明人,虽未当面戳破,却也道出了几人的心声。
听到这句话,另外三人纷纷抬头望去,脸上的神情极其复杂,既有不舍与愧疚,又有无奈与惋惜。
“唉!师弟啊,师兄我又何尝想走这一步,但又能如何?难道真要像鬼灵门那样,落得个宗门覆灭、人亡家破的下场吗?”
“说实话,你灵根出众,又勤奋刻苦,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,老夫早已将你视为宗门接班人,但出现这一叉子情,我又能有何办法?——为了宗门的延续,恐怕只能牺牲你了!”
“不过你放心,你的家人和子嗣,老夫定会悉心照料,倾尽资源助其修炼,力求培养出如你一般杰出的接班人。”
“此外,事后我会通告宗门,为你正名,宣称你是为了宗门而捐躯,日后将受宗门弟子世代供奉,尊为英雄。”
肖泓剑眼神闪烁数下,终是轻叹一声,面露痛苦之色,看向段子锋轻声言道。
他自是明白师弟话中之意,决定将话挑明了说。
“这……!唉!罢了,那便依师兄所言,为了宗门,我在所不惜。”
段子锋紧紧凝视对方数息,才叹息一声,故作洒脱地说道,不过他眼底深处,却流露出不甘之色,
“嗯,你比那霓裳更识大体,老夫没有看走眼。”
肖泓剑面露欣慰之色,满意地点点头。
另两人对视一眼后,亦向段子锋拱了拱手。
“只是师兄,那吴凡既已抓走霓裳,你觉得,他是否已知晓当年之事?倘若他记恨于你该当如何?”
然而,段子锋沉吟片刻后,却又忽然若有所思地说道。
果然,此言一出,三人皆是一怔,继而眉头紧皱起来。
“这………!”
肖泓剑眼神闪烁之间,一时也语塞起来。他知晓师弟所指何事,可他劝说他人时头头是道,但事涉自身,反而没了勇气。
“其实师兄,若我等倾尽全宗之力,未必不能与那小子一较高下,难道真要坐以待毙吗?”
段子锋见状双眼一亮,面露希冀之色,赶忙劝说道。
此话一出,清奇老者与冷艳女子转头看来,面露紧张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