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夫人没好气的转向秦悠然,“悠然,若不去学着点?将来嫁人才盘得开。”
秦悠然立时两手狂摇。
“我比四姐姐还笨,嫂子莫要抓我去,那些个田产多少,粗粮多少,我算不明白。”
秦夫人哼笑,“来日你嫁人了,若是不会看,等着被人糊弄吧。”
秦悠然撒娇道,“倒时我请四嫂子把忍冬姐姐借给我,她而今也是算账的高手嘞。”
众人哄笑,秦老夫人指着这个小女儿,故做生气,“你忍冬姐姐是个宝贝,端看你四嫂子可舍得?”
宋观舟眼眸含笑,“悠然,今儿嫂子也说句实话,你这想法极好,但不可能,我若离了忍冬,活不下去呢。”
“呸呸呸!”
老太太啐了三口,“大正月的,你们这些个年轻不懂事的,说话也不好生斟酌一二,随口就来,哪里的活不下去,你们几个小丫头们,今岁都要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。”
一听老太太这般说,众人起身,屈膝言谢。
宋观舟知晓秦夫人是带着她去见秦大郎,也不动声色,同老太太告别之后,与秦夫人相携出了门。
屋外,骤冷的风扑面而来。
忍冬也抱着斗篷追了上来,“少夫人,还是不可凉着,瞧着还在下雪呢。”
秦夫人侧首,看了忍冬一眼,忍不住赞叹。
“你对你们少夫人,倒是用心极致。”
虽说是个疤脸的,瞧着让人不适,可听着小姑子与文令欢几次提来,她也对忍冬有所改观。
忍冬屈膝,禀了不敢。
“这都是奴份内之事,夫人如此夸赞,倒是让奴心生惶恐。”
“你们少夫人慈悲心肠,对她好,也是对你们自个儿好。”说完,亲手替宋观舟系上斗篷,秦夫人两个丫鬟前后掌灯,引着往秦大郎的书房而去。
“观舟,二郎还不曾回来,若有心事,与大郎说来就可。”
秦夫人怕宋观舟拘谨,但宋观舟坦然摇头,“嫂子放心,我只是有几个事儿,想请大哥帮忙。”
“那就直管说来,大郎是个面冷心热之人,只要你说了,他若能办到的,绝不会推脱。”
“多谢嫂子。”
宋观舟没有多言,她脑子里大致理出了个清晰的脉络,今日同秦家大哥说事儿,其实也是在为自己谋条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