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是昨夜起来着了凉。”
秦庆东听得这话,打趣起来,“你素来好睡,怎地倒是辗转反侧了,可是有些烦心事儿,不如说来,我们听听。”
唉!
裴岸扶额,“只怕是吃多了酒。”
当然不能实话实说,只是今儿早上,硬是拉着宋观舟恩爱一番,未等晚上回去,再好生哄一哄,宋观舟就到秦府来了。
自入门到现在,夫妻还未曾说过一句话。
裴岸有些想念宋观舟,因此吃酒吃菜时,频频抬头看去。
黄执看在眼里,心中无比艳羡。
不日之后,他也要迎娶表妹,若要说像裴岸与宋观舟这般恩爱,是绝无可能。
他垂下眼眸,敛下眼里所有情愫。
直到饭毕,男客撤到秦家大郎的书房里,吃茶听曲,女客还是留在老夫人房里,说说笑笑。
秦府的饭菜很合宋观舟的胃口,她比在韶华苑还多用了半碗。
可一旦吃饱,这困意就慢慢袭来。
她也不知旁侧坐着的是文令欢还是悠然,浑浑噩噩之中,就靠上去闭上眼睛。
隐隐约约,宋观舟觉得对方微愣,她实在太困,也就忽略过去。
却不知她靠上去时,燕夫人有几分诧异。
本还以为是亲近来着,侧首一看,哭笑不得,赶紧招了那疤脸的媳妇子过来,“你家少夫人……,这是?”
忍冬赶紧赔不是,欲要招呼蝶舞来扶开宋观舟。
“夫人见谅,我家少夫人昨儿几乎没睡,今日就早上补了会儿觉——”
“别惊着她,若不然送去客房吧。”
秦老夫人与黄家老夫人看过来,才知这事儿,“哎哟,怎地一夜没睡?”
忍冬赔笑,“少夫人帮着盘账,她不喜拖沓,想着也是要紧的,自正月初三开始,就日日里干活。”
“哎哟,再是年轻的身子,也经不住这般熬。”
欲要差人送到客房,婆子掀帘进来,“老夫人,外头又下雪了,客房还有些远,若不先安顿在老太太您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