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哥!”
未等蝶舞说完,秦庆东就吩咐春哥进门取轿子。
话音刚落,角门吱呀一声打开,走出两个丫鬟,再扶着秦家大夫人、秦悠然,还有文令欢。
“秦二,是四嫂子来了?”
秦庆东点头,“嫂子,天冷,你怎地出来了?”
秦家大夫人笑道,“观舟难得登门一次,我当然要来迎接了。”
秦庆东扶额,“观舟都说了,不在意这些虚礼。”早间来送帖时,就私下同春哥交代,少夫人不喜这些排场,亲如一家的,不必迎出来。
“哼,我自是想念观舟了,话说怎地观舟还不下来?”
一旁蝶舞赶紧行礼,“夫人容禀,我们少夫人在马车上睡着了。”
睡着了?
秦庆东扶额,“昨儿她盘账到天亮,今早睡了一会儿,熬到此时,也是不易。”
“那快去抬轿子来。”
刚吩咐完,马车里就响起宋观舟的声音,“嫂子与二郎不必麻烦,我醒来了。”
说完,人已从马车里钻出来。
蝶舞赶紧过去搀扶,宋观舟纵身一跃,从马车跳了下来。
“嫂子,悠然、令欢,有些时日不见了,新春吉祥。”
未等行礼,已被秦家大夫人挽住,“这般的明艳照人,倒是让人放心不少,否则母亲时时念叨,生怕你冬月里遇到那歹事儿,磋磨了精气神。”
宋观舟笑意盈盈,眼眸之中,春光流动,“那事儿虽是凶险,但终究不曾吃亏,心中没有后怕,反倒是畅快。”
何处来的畅快,毋庸置疑,在场几人,心知肚明。
欲要展开来说一番,还是秦庆东开始撵人,“嫂子妹妹们,风口上尔等也不嫌冷,快些进门吧,姑奶奶们。”
“是是是,站在廊檐下说啥话,人来人往的还看着呢,走走走,进门。”
秦家大夫人招呼众人,迈步入门。
一路上,叽叽喳喳,都在问宋观舟,“我都好,嫂子妹妹们,可好?”
“都好都好。”
笑声不断,轻松畅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