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疆郎——”
宋幼安像只轻盈的蝴蝶,穿戴斗篷,朝着贺疆奔去,欲要投入其怀抱时,又在一步之遥停住脚步,“……您怎地寻来这里?”
平日里,贺疆嫌弃宝来街这个小院落简陋,鲜少过来。
贺疆脸色不好,努了努嘴,“入门再说。”
说完,不管宋幼安,直接往院门走去,宝财这会儿早已打开院门,小身子早早跑到里头,招呼要拢炭火盆子。
幸好,贺五带来的几个人,也进来帮忙。
“炭火盆子,郡王马车上是备着的,直接端来加点炭就行。”贺五招呼起来,又同宝财说道,“这边平日里无人住?”
宝财低着头,“本是差派了个人来守着的,可过年前,那老奴老娘过世,公子慈悲,放了他去。”
故而,房子空了下来。
贺五又道,“这几日里,你们也不曾过来?”
宝财摇头,“大管家,正月初二公子就时不时往这边来走走,那边宅子实在冷清……”
好似是幽怨妇人起了嗔怒。
“今儿郡王不就来看公子了,你平日里跟着公子,时时提点着些,而今形势不大好,让他莫要露了马脚。”
宝财面上应了是,看着十分乖巧。
心里头却嘀咕道,我家公子也不耐烦伺候了,只是未曾寻到合适时机罢了。
这是宋幼安的心声,但也充满犹豫。
若说情意上头,宋幼安自是舍不得贺疆,可清醒脑子想来,跟着贺疆哪里有个出头之日。
何况,金拂云要进门了。
屋内,炭火盆子端进来后,也带了一丝暖意,待宝财关上房门,贺疆阴沉的脸色才缓和下来。
“安郎,好些时日不见,你这年可还过得好?”
宋幼安知晓贺疆的脾气秉性,若要说他过得好,贺疆定然是不满意的,自小就会这些媚主小伎俩的宋幼安,立时轻哼,“疆郎还记挂着我,哼,真是不容易,我还想着您喜事临门,怕是早不理会我了。”
娇嗔之态,在一个男人身上浮现出来,贺疆瞧着,更是心痒痒的。
他一步上前,直接搂住了宋幼安。
“我的心肝儿,你这说的哪般浑话,舍了你我哪里过得了日子,莫要气恼我冷落了你,实在是过得艰难。”
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