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也就是少了个郡王妃的名号。
可金拂云有孕了。
她能生!
金七懊恼痛苦,夜夜以泪洗面,可已不敢存有主动入门为妾的心思。
小丫鬟满脸惊恐,扶住金七,“白芍姐姐怕是疯了,她日日里阴沉着脸,瞧着特渗人,七姑娘,咱还是离她远一些。”
金七回想起来适才白芍所言,也觉得毛骨悚然。
“她妹子不是失足跌落枯井才死了的,缘何要扣到长姐头上?”
小丫鬟心有余悸,摇了摇头。
“如今府院里胡言乱语之事越发的多,还有闹鬼一说,七姑娘,奴总觉得京城不好,咱还是早早回溧阳的好。”
金七跌坐下去,长叹一声。
“回哪里,不都是我说了算,可怜我外祖家也不往来,欲要寻个去处,都无处可去。”
“大将军不会不管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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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府的两桩大事定了日子,不多时,就传扬到京城各家达官显贵耳朵里,众人听来,无不摇头。
“好端端的,这般赶着成亲,为哪般?”
好奇之人多了,流言蜚语也悄悄起来。
不知不觉,金大将军家的女儿与雍郡王私通,有了身孕这事儿,传遍了街头巷尾。
金蒙听到时,勃然大怒。
叫来金运繁与金莫,“缘何会传扬出去?”
金运繁低着头,“大夫只来过一次,也早早叮嘱过秘而不宣。”
“那是谁传扬出去的?”
金蒙头都大了,“你二人快去查,当时这孽女做的好事儿,也是一夜之间传扬了整个溧阳城,背后若无人捣乱,说得过去?”
金莫躬身,“将军息怒,溧阳那次倒是查明白了,是个从京城过去的说书先生,在京城里讨不到饭吃,也不知为何,跑到溧阳城里,以大姑娘的事儿为由头,说了个明白,待属下差人去抓时,这厮又跑了。”
“混账!区区一个说书人,能知晓安王府映雪阁的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