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【教廷】的人到底是咋搞的?
在东瀛时当了祭品,在华夏时还是当祭品,怎么感觉每次他们出场最大的作用,都是刚好给敌人垫一下?
“陈晓飞先生!小心!别靠近我!它它它…它正在翻找我的记忆!不不不不不不不,我我我我我看看看看看见见见…”
“你看见个屁啊!”我已经冲到小男孩瓦夏身边,伸手一摸它的脑袋,心中大感知道不妙。
他已经没了头皮!
不行,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小男孩了,必须出重拳!
这么想着,我直接抬手就是一拳。
在左拳砸中男孩脑袋的瞬间,一阵剧痛也从左臂传来,紧接着,我就感觉身子一轻。
扭头看去,才发现刚才传回来的冲击力已经直接把我的左臂齐根炸断。
我用仅剩的右手摸了摸小男孩的脸,发现这次攻击还是有效果的,那没有头皮的头盖骨被我生生打凹进去一块。
可再来这么一拳,我并没有把握直接将对方打沉寂。
“陈…先生……快…快杀…杀杀杀杀了它它它它……”瓦夏的声音虽然依旧清脆,但此刻却透露着一股非人的机械感和难以言说的恐怖感,“弱弱点点点点是是心心心心…”
心脏?
我举起仅剩的右手,直接朝他心脏轰去。
“住手!!”
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,随后我就感觉自己被人扑到一边。
而轰向瓦夏的拳头,自然也就直接打偏,从传回来的手感来看,应该是打到小男孩瓦夏的肋骨上。
不出所料的,在被女人扑倒在地的同时,我最后一条胳膊也被指虎传来的巨大冲击力炸断。
“你特么发什么疯?!”就算是我,现在的心情也是哔了狗。
“瓦夏!快跑!瓦夏!快跑啊!”壮硕的红发女人神态疯癫地将我按在地上,不顾一切地大吼着。
这时我才发现,这女人不仅眼睛瞎了,两侧耳朵里也流出一长溜的鲜血。
仅仅看了一眼还未成型的【神】,居然已经成了这副模样吗?
想到这里,我对这个红发女人的怨气倒是直接消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