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着身旁的丁嶋安和涂君房随口吐槽:
“都怪龚庆。”
“这小子又给我把事儿办砸了。”
轻松的语气。
让涂君房和丁嶋安紧绷的神经不由稍微轻松了些,仿佛天塌下来也没关系。
他这个当掌门的担着。
陈拙大咧咧道:
“怎么说,吕慈老爷子,画下道来。”
“今天这事儿怎么了?”
吕慈眯起那只独眼,看着对面的散漫青年,这可是个能和老天师硬杠的主儿。
他是疯狗不假。
但他不是煞笔。
“留下吕良,一笔勾销。”
“我吕家恭恭敬敬送你们下山。”
陈拙还没说话。
吕慈旁边的一众族人已经传来微词。
“爹!就这么算了吗?”
“爷爷,咱吕家的脸面往哪儿搁?”
陈拙笑道:
“吕慈老爷子,你看。”
“你的族人都觉得不能这么了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
“小良子虽然是吕家人,但也是我们全性门人,你们弃之如敝,我们却视之如珍。”
“既然互相不待见。”
“何必强留。”
“我今天就是来带吕良走的。”
吕慈瞳孔一震。
果然。
陈拙根本不和他妥协。
但是吕良猜到了吕家根本的秘辛,他更不可能就这么让他们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