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被人带走了,我们很久没见过。”
陈拙杵着窗户,感受着陈朵内心中波澜起伏的惊异、犹豫和恐惧:
“被人带走?”
“他是死了吗?”
陈朵愣住。
廖叔说陈俊彦是被国家专门负责超能异术的部门接走,但应该不是死了。
“或许……没有。”
陈拙笑了笑:
“那总有机会再见的。”
陈朵目光怔怔。
许是想到了小伙伴那开朗的笑容。
她那退缩回药仙会,死寂而封闭的心,仿佛又勇敢地朝阳光迈出一步。
但也仅仅是一步。
大黄狗跑远了,陈朵没有再和陈拙搭话,追着狗子跑开。
陈拙看着那俏丽的身影。
啧啧轻叹一声。
这本该是个如夏花般绽放的年纪,但却因为药仙会的恶,将她扭曲成一个封闭的傀儡。
面对五光十色的大千世界。
面对公司无处不在的戒备。
面对她身上随时可能荼毒他人的原始蛊毒的危险。
陈朵却选择退缩,缩回她已经习惯的药仙会构建的封闭壳子中。
可怜,可悲。
故而陈朵最后选择死亡,那是她认为的心安的归处。
陈拙找到了马仙洪。
“陈朵,我见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