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逐。”
温兆国没有丝毫的犹豫,直接便把秦逐给卖了。
温宁愣在原地,久久没办法回过神来。
良久后,她默默地掏出手机,敲下了两个字:谢谢。
“???”
秦逐回了她一个黑人问号的表情包。
不年不节的,谢毛线啊谢,跟你很熟?
回完,秦逐便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,专心陪着张雪儿。
而温兆国这边,在离开温宁家后,便立马返回到了住处。
温家的老宅已经抵押出去了,他现在只能住着租来的房子,三室一厅,还外带一个保姆。
在温兆国看来,这样的日子已经够拮据了,再穷,总不能连饭都要自己做吧。
回到家中,他便让保姆带着儿子上一边去玩,自己则是关起门来和陆心莉商量。
“我刚刚见过宁宁了,她跟我坦白了,就是想让你过一段时间苦日子。”温兆国商量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陆心莉皱眉,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满:“我们都按照她的意思,把婚给离了,她还有什么可不满的,难道她真要拆散我们才安心吗?”
“心莉,你别着急哈,你先听我讲。”
温兆国语重心长地规劝道:“宁宁现在的心里多少有点扭曲,要是可以,我也懒得搭理她,就当没生过她这个女儿。”
“但,眼下咱们受制于她,她要是不点头,那笔钱不知道得到猴年马月才能解冻。”
“这段时间就先委屈一下你,先忍忍,一切都钱解冻了咱再说。”
陆心莉暗暗咬牙,心里直骂温宁阴魂不散。
但她也清楚,她一个养尊处优的阔太太,连个一技之长都没有,除了依靠温兆国之外,她什么也做不了。
再加上年纪摆在那里,要是出到去社会,估计也就只能干点保洁的活。
让她堂堂温氏夫人去干保洁?
开什么玩笑,她宁可从楼上跳下去。
不过,俗话说得好,小不忍则乱大谋,为了将来的日子,她也只能点头说道:“那行吧,最多这段时间我就自己搬出去,装个样子给她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