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身上的金色锁链虽然已经消失,可它的灵力已经被大阵吸走了大半,此刻虚弱不堪,哪里逃得了?它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却发现自己的骨架已经不听使唤,那些原本坚不可摧的骨骼,此刻变得脆弱无比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!”骨魔脱口而出,声音里满是恐惧,“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!我可以告诉你奥丁的弱点!我可以帮你杀上神族!我知道他们的秘密!我知道他们的阵法!我知道他们的一切!”
“我不是奥丁,所以,绝对不会和魔鬼做交易。”
韩东面容森冷,抬起了剑。
骨魔绝望了。
它疯狂咆哮,眼眶中的金色火焰剧烈跳动:“你不能杀我!我是深渊骨魔!我背后是深渊主宰!杀了我,深渊不会放过你的!你会被深渊追杀到死!你的亲人、你的朋友、你认识的所有人,都会被深渊吞噬!你……”
剑光闪过。
骨魔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它感觉自己飞了起来。
不对,是真的飞了起来。
它的头颅被一剑斩断,高高飞起。那百丈高的巨大骨架轰然倒塌,散落成一地碎骨。无数符文在骨骼上闪烁了几下,然后彻底黯淡下去。那些曾经坚不可摧的骨骼,此刻变成了一堆灰白色的碎片,散落在海面上,随着波浪起伏。
只有那颗硕大的头颅,还在虚空中翻滚。
韩东伸手虚抓,骨魔的头颅落入掌中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骨魔眼眶中的金色火焰急剧跳动,如同风中残烛,随时可能熄灭,“你到底是谁?那一剑……那不是你能掌控的力量……绝对不是……”
韩东低头看着它,金色的眼眸中依然没有情感。
“我是韩东。”
骨魔喃喃道:“韩东……韩东……我知道了……你唤醒了轩辕剑的剑灵,而剑灵,就是轩辕帝的残魂……所以现在的你,和创世天神轩辕有同等级的战力……”
它眼眶中的金色火焰越来越暗,越来越弱。
“可惜……我知道得太晚了……”
火焰熄灭。
深渊骨魔,死。
在太古神力的作用下,骨骸和神魂皆湮灭,再也无法复活的那种。
韩东随手丢掉头颅,抬头望向虚空。
那里,是北冥海眼之外。
是神族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