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不是被野兽给拖走吃掉了?应该不会,这里到处是阵法,人到不了,野兽更进不来。
奇怪。
财宝打量着那张桌子,然后,在某个位置,用力地踩了三下,一声闷响后,桌子移开,露出一个洞来。
郑寿大惊,一把抢过孩子,闪到一旁。
小白跟着跑得飞快。
财宝胆子大,探个脑袋去看,那个洞安安静静,没什么怪东西跑出来。
她拍了拍郑寿的手臂:“阿公,好像没事。”
“你乖乖站在这里,阿公下去看看。”
郑寿刚跃进洞里,就看到财宝也跟着下来了。
他很是无奈:“我不是让你在上面等我吗?”
财宝笑眯眯:“我感觉那个老爷爷,是个好人。”
还老爷爷呢,人家是明初的人,好几百年前了,老祖宗就差不多。
这孩子,也不知道怎么生的,这样大胆。
郑寿拿她没办法,只好带着她进去。
其实下面也没什么,就唯有一个石室。
一具白骨静静地坐在那里,明显,这人就是那位木屋的主人,徐绩。
财宝一点都不知道害怕,走过去打量了好一会,然后长长地叹口气:“阿公,你说他在这下面,不也挺好的吗?为什么还要人来收他?”
郑寿摸摸她的头,告诉她:“我们华国人,讲究身后大事,入土为安。”
“哦哦,那他为什么不先挖个坑,躺进去呢?而要到这里面来等死。还要等后面来人把他埋了。”
“可能,这样比较体面,且有武侠色彩吧。”
古代归隐的人,多多少少要么有名士梦,要么有侠士梦,又或者都有。
自己提前躺进土里,被活活闷死,这个种死法,很不侠士,更不名士。
若干年后,在一个神秘的室里被发现,别的不说,这种神秘色彩,也足够了。
某种程度来说,徐绩此人,还是有点……中二的。
不中二,能好好的世家子不做,跑到深山里来隐居吗?
听起来似乎相当地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,事实是,夏天蚊虫能把你抬走,冬天能把你冻成狗。
就算他是个能人,但一天,也有干不完的活……
深山里要养活自己,有钱也没处花,全得自给自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