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虚?”
“对!就是心虚,就像是被戳中心事一样,跑得那么快。”沈溪看向陈川:“不会吧?你真说中了?你什么时候也会看相了?”
陈川笑了:“我当然不会,我随口乱说的。”
沈溪无语:“好端端的,你乱说这些干嘛。”
“当然是为了做生意,赚她的钱呀。”
赚钱?
沈溪看着他:“展开说说。”
“她跟他老公从校服到婚纱,熬了十几年,现在老公有钱了打算换个年轻漂亮的尝尝鲜,她很不甘心。”
沈溪大吃一惊:“这也是你看相看出来的?”
这详细的,跟调查过一样,看个相真的连这种都能看出来?那人在看相佬面前,还有秘密可言吗?
“当然不是。”陈川露齿一笑:“我刚刚听到她打电话了。”
沈溪:…………
泥妹啊,果然算命的话能听,母猪都能上树。
她就说,什么时候陈川也这么神了。
“那你直接跟她说不就行了吗?还扯什么怪力乱神,这不是纯纯纯多此一举?”
“当然是因为……她迷信啊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沈溪话没问完,就被陈川按了唇,拉到一旁的大树后躲起来,然后,夫妻俩都很有默契地同时悄悄探头看去。
果然看到王文芳又鬼鬼祟祟地走了过来,一边走还一边东张西望,看到沈溪他们已经没了人影,她这才松口气,大步过来,低头在地上找什么。
看到那张之前被她扔掉的名片,赶紧弯腰捡起来,又再度左顾右盼一番,确定没人注意到她的举动,她拔腿就走了,走得飞快,一下子就没了影。
前后不过几十秒。
来去如风。
沈溪不得不佩服自家老公的算计之准,给他一个大拇指。
“你刚刚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“也没什么,我只是听到她跟朋友打电话,说她老公出轨了,跟漂亮的秘书搞在一起,她问她朋友,要不要去算算,她跟她老公的婚姻还能不能继续。”
然后,沈溪就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