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川给了季行之一个眼神。
“带去审讯室。”
“是。”
去审讯室的路上,熊亚庆的脚步,一步比一步更沉,一边走一边在思考自己的未来。
——他还有什么未来啊,假爹在监狱里蹲着,亲爹现在也被抓进来了,他不光去不了越国,现在连华国也视他为叛徒。
简直一败涂地。
以他对部队里审讯手段的了解,被带去审讯室,他就算现在不交代,以后早晚也是要交代的……
都到这个地步了,再负隅顽抗也是没意思。
熊亚庆一路上已经把事情想的差不多。
刚进审讯室,屁股还没在凳子上捂热,熊亚庆就已经放弃抵抗。
他看了一眼对面的傅云策。
“我要是主动交代,能争取宽大处理吗?”
傅云策好笑的与季行之对望一眼。
这还是他们这么多年,见过最主动的一个嫌疑人。
“你先交代了再说。”
熊亚庆整个人像朵蔫儿巴了的花,无精打采的窝在椅子上,叹了口气,开始交代。
“其实我和我爸……文元勋联系上,也就是前段日子的事……”
熊亚庆从自己怎么和文元勋相认的事情开始讲起,将这些天来发生的所有事、他和文元勋所见的每一面说了什么、做了什么。
凡是能记得清的,全部交代了一遍,事无巨细。
每次交代完一段,还不放心的问一句。
“我说的有什么缺漏吗?需不需要补充什么?我可以补充的。”
“这样算我主动交代吗?算是有悔过的表现吗?”
这些话,他反反复复问了不下五遍,反复强调自己并没有参与太深,像是生怕自己会被处罚太重、会没命。
一场审讯下来,听得傅云策耳朵都快起茧子了,偏偏还不能漏,只能把他这些反复强调的废话一字不落的记在审讯记录上。
熊亚庆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部交代了一遍,眼看是问不出什么了。
傅云策和季行之迅速收工,将熊亚庆押入监狱关押。
而后按照陆衍川的指示,拿着刚审讯出来的记录,分别去套文元勋和熊志远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