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不是一人出去的,带了一大群保镖出去。
濯艺姝站在二楼,透过窗户,看着濯诗语气势汹汹地往外走,她勾起了红唇,那张美艳的脸上闪过戏谑,风吹动了她的裙摆。
她身后站着一个保镖。
濯艺姝抬起了手,将脸上的血迹一点点擦去,“有好戏要看了。”
保镖在濯家不知道见过多少大风大浪了,因此他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,没有发表任何意见。
濯家大门前。
沈子骞带来的保镖,个个身上散发着一股铁血气息,有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,如同经过千锤百炼的钢铁。
这些保镖光是站在那里,就给了人极大的心理压力。
见到濯诗语出来后,那些保镖才停下动作,纷纷排成了两列,在中间露出了一条人形过道。
很快见到了那道颀长的身影。
沈子骞站在车门前,他那张俊逸的脸,褪去了温和,在昏暗的光线下,显得异常危险。
“沈大少,你这大半夜不睡觉,来找我做什么。”
濯诗语脚步一顿,脸色阴沉,她脸颊上那道疤痕显得越发狰狞,看向沈子骞的眼里带上浓浓的警惕。
即使濯诗语是一个疯子,但她不是蠢货,察觉到了危险,她不再上前一步,和沈子骞隔着一段安全距离。
“人在哪里?”
沈子骞抬起长腿,背着灯光,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。
“什么人?”
濯诗语满脸迷茫地望着沈子骞。
“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装傻。”
沈子骞手指轻轻划过了虎口,那双睿智的眼眸微微眯起,眸光凝聚在一起,化作一把锋利的刀刃,只劈向前面的人,给人极大的压迫感。
双方人马都在这一瞬间剑拔弩张起来。
“沈大少,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濯家,你以为濯家很落魄吗,能让你欺压上门?”
濯诗语往后退了一步,向来嚣张,被当成一个犯人一样审问,此刻她心中恼怒,语气有些不好了。
濯诗语身后的保镖走了上来,挡在了濯诗语面前。
沈子骞放开了虎口,眉眼微压,眉宇间的褶皱加深,这是他不耐烦的表现。
他上前一步,凌厉一脚,踹向了面前的男人。
“咚”一声。
保护濯诗语的其中一个保镖被踹飞出去,然后重重摔了出去,激起了一阵尘土。
“你欺人太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