渝宝低眸看向怀中的饭盆,有肉肉,有鸡腿,有炸鱼干,好多肉肉,他双眼看得发直,嘴角出现了晶莹的液体,用力吸溜了一下,看着好好吃。
渝宝双脚再也抬不起来了,他望向不远处眼巴巴的煤球,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纠结,“球球,窝对泥有那么多好,饭饭给窝吧,泥不拒绝,就是,同意了。”
渝宝咧嘴一笑,直接坐在煤球不远处,拿起盆里的鸡腿,“啊呜”大口啃了上去,一脸的满足。
“汪汪……”
“汪汪汪……”
煤球大声叫着,好几次都朝渝宝那边冲过去,只不过被脖子上的绳子拽了回去。
阮紫茉在厨房做饭,听到煤球嗷嗷大叫,如同夜里冬日里的北风凄厉的呼啸,听着非常凄凉。
这种叫声!
阮紫茉的太阳穴突突跳,不用出去,她都已经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那小馋鬼绝对又是抢狗的吃食了。
阮紫茉从锅里盛出了菜,她走了出去,果然看到渝宝坐在离煤球不远处的地上,大口吃肉,大快朵颐,杀狗诛心,不过如此。
煤球在那边看得眼球都凸起了,几次想要扑过去抢饭,都被绳子拽了回去。
“泥一块,窝一块。”
渝宝一手拿着鸡腿吃,一手拿着香喷喷的小鱼吃,他吃掉香炸小鱼干,舔了舔手,见煤球叫得厉害了,他从饭盆里,挑出一条最小的油炸小鱼,扔给了煤球。
“汪汪汪……”
煤球看了一眼地上小得可怜的油炸小鱼,叫得更大声了。
“渝宝。”
阮紫茉看到这样的画面,也是一阵头疼,就没见过那么馋的,狗饭都不放过。
渝宝两腮塞得鼓鼓的,嘴上全是油,心虚地低垂着小脑袋,将地上的饭盆,往前面推去,让煤球能吃到了饭。
煤球这才哼哧哼哧吃起了饭。
他扭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鸡腿,舍不得还回去。
阮紫茉走了上前,将坐在地上的渝宝拉了起来。
“麻麻,窝错了。”
渝宝一口咬在鸡腿上,担心妈妈让他把鸡腿放下,含糊地说。
“你错哪了?”
阮紫茉戳了戳渝宝的额头。
“不该,偷次。”
渝宝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眨巴眨巴,满是无辜。
“……”阮紫茉,认错倒是快,下次还敢是吧。
“以后不许偷吃煤球的饭了,知道吗?”
阮紫茉拉着渝宝去到水井边,给他洗掉了嘴和手上的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