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球正在吃饭,看到渝宝过来,它还没忘记昨天被抢饭吃的经历,在渝宝一脸馋样凑过来时,煤球用屁股顶渝宝,将人弹了出去。
“小气吧啦。”
渝宝嘟起了嘴,不满看向煤球。
“哥,俺千里迢迢来找你,被人这样羞辱,俺都不知道这是别人的家,还是你的家了,俺这是要寄人篱下,看人脸色生活。”
厉静珊察觉到了不对劲,急忙将自己塑造成可怜的样子。
“你打小香香?”
厉擎烈冷峻着一张脸,目光沉沉望着厉静珊,语气严厉。
厉静珊一愣,震惊地看向她大哥,她说了那么多,他都听不见吗,只在乎那个长得和阮紫茉一模一样的贱丫头。
只是一个赔钱货,有必要这样在乎吗。
“大哥,俺被人欺负了,你就一点都不关心俺吗?”
厉静珊很不甘心,声音都拔高了起来。
“你要是不想住,就滚出去,别在这里搞事,我的孩子,你最好别动。”
厉擎烈那张脸是风雨欲来的森冷。
闺女是他盼了许久才盼来的,况且还长得这般合他心意,他一直将闺女放在心尖宠,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,每次闺女犯错,他都是高高拿起,轻轻放下,瞒着他媳妇,给闺女放水。
闺女有着一张和她妈妈差不多的脸,每次看着她,就好似看缩小版的小茉,他给再多的宠爱,都觉得不够。
这下厉静珊如同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鸡,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,即使她心里的怒火都要喷射出来了。
“擎烈,你别和你妹妹一般计较。”
坐在客厅的邓青萍,听到外面兄妹俩的争吵,她忍不住叹气。
厉擎烈听到母亲的声音,他没再说什么,抬起脚朝屋内走去。
她哥的心偏得没边了。
厉静珊恨得差点把银牙咬碎。
这个家绝对不能有阮紫茉那个贱人,不然以后完全没有她的容身之处了。
曾经她可是家里最宠爱的人,就连老家的侄女都要让着她。
现在的落差,让她将阮紫茉视为眼中钉,怎么看都不顺眼,对她也越发痛恨。
厉擎烈看到房门口杂七杂八堆着三胞胎的东西,他的气息又冷下了几分,转头睨了一眼进来的厉静珊,“把东西搬回屋。”
厉静珊不敢触她哥的霉头,东西怎样搬出来的,怎样搬回屋。
阮紫茉从始至终都没有插手兄妹俩的事。
饭桌上摆满了饭菜。
孩子们都很乖,洗完手后,乖乖爬上了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