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儿只能在待上一刻钟,请父王保重身体,静待佳音!”
说完,刘崇朝刘康深深一拜,便要离去。
“慢着!”刘康叫住了他。
“父王!”
刘崇回身恭敬站立。
“我问你,你和姜不幻合作,是他用我性命逼你的,还是你自愿的?”
顿了顿,刘崇深吸一口气。
“起初的确是用您性命相逼,但后来,是我自愿的。”
“好,很好!”刘康满脸气怒,点了点头:“我送你一句话,好自为之!”
刘崇没有理会他的话,只是拱手道:“请父王保重身体,孩儿若再来,那便是请您登基之时。”
说完,他径自离开了房中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刘康身躯几乎栽倒。
他走到床边,坐了下来,一脸绝望。
“没想到啊,本王的儿子,也有如此野心,呵,呵呵。。。”
话语中,有着无尽感慨。
“铿”
门重新被锁上,那四个侍卫再度走进房中站立。
。。。
炎国和杨牧卿的离去,让彭城披上了一层阴影。
特别是北梁营房,今天众人心境,恍若被雾霾笼罩。
萧万平甚至都懒得去议事殿。
有事,都在他寝殿议论。
归无刃和邓起,相继离开,丰蛟暂时成了军中将领。
初正才等一干人齐聚,汇报着军情进展。
萧万平以手抵额,一副惆怅模样。
“陛下,怡芯公主和两万步兵,即将抵达岁宁,再有六天,也能抵达彭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