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是谁?牛头还是马面?黑无常还是白无常?”
“你看我像吗?”
“不像,你……你的手能从我胸口移开吗?死人也有尊严的。”
“谁说你是死人了?”
冷华年抓起轮回使者的玉手,在她手上咬了一下。
“哇!疼!我果真没死。”
“没死。”
“手快移开啊。”
“别急!”
冷华年用手指在剑伤的位置捏了捏道:
“还感觉疼吗?”
“不疼,但羞人。”
“治病救人的事,你不要想多了。”
冷华年把手收了回来。
“我的衣裳呢?”
“为了救你我割破了,对了你胸口为何要缠着数圈白布?”
“太累赘!”
“这有什么累赘的,你又不是打仗的将军,即便女将军,我也没看到谁跟你一样啊。”
“你……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事啊,要不是看你救了我,我肯定把你杀了灭口。”
轮回使者平时性格如冰,这会这张绝美脸庞都有点发烫了。
“灭口,你这也太凶了。”
“谁让你看了我的身子?”
“你的心被一剑刺穿,我不看你的身子,如何救你?”
“算了,你救我,也不是有意看我身子,你叫什么名字,我总要知道恩公的名字,将来也好报答。”
“我叫冷华年,你呢?”
“你叫我轮回使者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