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回事吗?”
“这不是宝贵吗?哟,芬英也在啊?”
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,都被捉奸了,竟然还敢搅和在一起!”
“呸,脸皮真特么厚!”
“……”
村民们围了上来,看到栽在沟里的豪车,又看到狼狈不堪黄宝贵和严芬英,顿时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村民的嘴,就是杀人的刀,刀刀都砍在两人身上。
这伤害,比刚才的翻车实在多了。
黄宝贵和严芬英两个加起来有七八十岁,都是要脸的人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避。
他们原本想偷偷摸摸的回来,收拾一点东西后偷偷摸摸的离开,谁也不惊动。
没想到一时意气用事,不仅车毁了,还引来了这么多村民围观。
尤其是严芬英,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,顿时就捂着脸哭了起来,根本抬不起头来见人。
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。
有些路,一步走错,步步都是坑,而且附带现场直播,还是没打码的那种!
黄宝贵面对众人的指点,以及严初九那似笑非笑的眼神,再也待不下去。
他怨毒无比的瞪了严初九一眼,连句“你给我等着”的场面话都顾不上说,扔下严芬英就往自己家里走去。
严芬英则是哭哭啼啼的赶紧追上去。
她现在声名狼藉,家离人散什么都没有了,只剩黄宝贵这一根救命稻草!
其实她自己也清楚,这是不是救命稻草不好说,但搅屎棍却是真的,但她现在也只能紧紧抓住了!
看着两人仓惶逃离的背影,严初九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。
“各位叔伯婶娘,都散了吧,没啥好看的。贵叔可能晚上眼神不好,不小心开沟里了。人没事就行,车嘛……反正黄老板有钱,应该不差这点修理费。”
他轻描淡写地把责任归咎于黄宝贵眼神不好,既撇清了自己,又暗讽了黄宝贵,村民们发出一阵会意的哄笑,纷纷散去。
等人都走了,严初九重新上车,发动角斗士驶向黄德发家。
到了黄德发家门口,黄若溪在那儿等得脚都麻了,双手互搓在脸前不停呵着气。
看到严初九的车终于出现,她脸上愁容瞬间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比夜色还美的笑容。
一个星期没见,她想严初九想得不行了。
想念你的笑,想念你的外套,想念石楠花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