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阿谀奉承,没有战战兢兢,如果顾九京是京圈里人人畏惧的阎王,是人人不得不上供去祈求平安与庇佑的神明,那时铭就是那个掀他供台,砸他庙宇的异教徒。
他不信神佛,他不畏生死。
他叛逆,而又嚣张。
顾九京静静地看着他,过了一会儿,似乎笑了下,声音很轻地问他:“嗯,还有别的吗?”
“我很记仇,你昨天晚上戳我肺管子,让我觉得不太开心。”
“只是不太开心么?”
时铭没有说话,一脸平静地看着他,忽然上手重重推了他一把,推着他的肩膀,把人推到地上。
然后拉开他衣服,对着他肩膀上就是恶狠狠的一口。
一口见血,咬的极重,饶是顾九京这种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的人,都忍不住皱眉,反手抓住了身下的草。
咬完了不够,他继续压在对方身上。
一只手掰过他的下巴,就跟昨天晚上顾九京按着他那样,对着他的唇就亲了下去。
亲的不得章法,吻的一塌糊涂。
显然,第一次在楼梯上接吻就只会来个蜻蜓点水的人,他完全不懂怎么去接一个绵长激烈的吻。
但他会咬,会啃,会故意在对方嘴唇上留下深深的口子。
甚至在察觉到对方的反抗时,死死扼住对方的喉咙,不让他动弹。
就像昨晚他被逼着乖下来那样,去逼迫对方妥协、安分、温顺。
觉得时长差不多了,时铭才支起上半身。
呼吸灼热,眼神冰冷,他盯着身下因为被雨水打湿而显得异常狼狈的男人,高高在上道:“好了,还给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一把年纪的,还起的来吗,九爷?”他嘲弄。
顾九京在疯狂下落的雨水里看着身上的青年,眼睫濡湿,忽然叹了口气,有些心疼道:“小时,你后面有人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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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铭:顾九京,现在还觉得老子乖不: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