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些闷热。
书房里点着灯,却还是有些暗。冰裂纹花窗推开着,从里往外看,能看见屋檐下不断滴落的雨滴,像泪珠。
雨声嘈杂,聒噪,难以平静。
桌上的手机开着免提,是个男人的声音,慵懒低沉的嗓音里夹杂着几分散漫笑意,问道:“所以最后他恼了,对着你手腕狠狠咬了一口?”
“嗯。”
顾九京坐在书桌后,搭在桌沿上的左手,从袖口里露出一小节手腕。
上面赫然一个清楚得不能再清楚的红色牙印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看得出来,留下它的人牙口还挺齐整,咬的也挺狠。
“嚯,那脾气是有点不好。”
“不是,逗狠了。”他反驳。
“我懂,认识你那么多年,我知道你什么德行,只能说活该。你上高中那会儿我就说了,你将来要是能讨到老婆,大概率能把人气死。还记得我送你那只鹦鹉吗?听承白说,后来你送他了?啧,把他折磨得够呛,四五年了那鹦鹉还骂你呢。”
“下次送礼物记得多问问别人的喜好。”顾九京看着窗外,淡淡道。
“我这不是心疼你一个人在家可怜吗?它还能陪你说说话。”
“不太需要,谢谢。”
裴宴怀不知想到了什么,笑了两声,挖苦道:“对,下次你老婆再咬你,你也跟他说不太需要,谢谢。”
顾九京抬手把电话挂了,感觉对方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东西,还会影响他本来就不太稳定的情绪。
之前宋冉的事刚坑了喻承白一把,顾九京也不太想在这个时候去找他。
没什么人了。
还得自己想办法。
起身,离开书房,上楼,抬手敲门。
敲了三下,没有反应。
犹豫了下,把手放在门把手上,一拧,推开。
里面空无一人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