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戴着那顶狐冠,脸上却没有什么血色,眼底还有着重重血丝。
很显然。
册封大典结束后,他便一直等在这里。
“崔师兄,你有事吗?”陆婉仅是简单行礼,神色颇为冷漠。
崔晚亭看了眼她手上的储物戒指,忍不住问道:
“陆师妹,你这是要去哪?”
“宫子府。”
陆婉坦然答道。
听闻此话,崔晚亭身体微僵:
“天色已暗,你去宫子府做什么?”
陆婉闻言沉默少许。
但这些年的经历告诉她,有些事情必须说清楚。
继续让崔晚亭抱有希望的话,只会让对方纠缠不休,耽误各自的前程。
严重一些,还可能惹来叶礼的不满。
陆婉最终还是深吸口气,道:
“宫子想让我做什么。”
“我便做什么。”
“这和崔师兄没有关系。”
“陆师妹,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崔晚亭脸色变得愈发苍白。
陆婉看着他,认真道:
“就是字面意思而已。”
“从今日开始,我会留在宫子身旁,贴身协助其修行。”
“无论是宫主的安排,还是我自己的决定,都已经和崔师兄没有关系了。”
“还望崔师兄以后不要再纠缠于我。”
“免得因此引火烧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