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为本体的赤炎雀疯狂挣扎着,几根锁妖链登时便被她大力挣断。
锁链另一头的“屯田兵”和兵卒也被甩飞老远,狠狠砸在地上。
妖力流转顺畅后,血鹤夫人自然又化为了人形。
余光见到悍然劈下的冰刀,血鹤夫人只是微微挑眉,充满杀意的美艳脸庞上掠过一抹轻视。
只见其伸出纤纤玉手,一根血玉般的赤色羽毛悄然浮现在她的掌心之中。
熊熊的血色火焰燃烧着,但她却感受不到任何不适。
只是对着冰刀方向轻轻吹了口气,就见那燃烧赤羽好似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。
砰!
熊熊火焰瞬间大盛,将手持冰刀的钟熊给彻底吞噬。
煞气幻化的丈长煞刀连带刀柄寸寸碎裂,化为虚无。
血鹤夫人轻蔑一笑,正欲破掉身上其他锁链之时。
钟熊那道魁梧异常的身影竟突破重重火焰,宛若流星拖着绚丽尾翼般来到了她的近前。
刀没了,那便用拳!
泛着冰晶光泽的粗壮双臂狠狠砸向血鹤夫人的面门。
再好看的模样也不能让钟熊心生涟漪,如今的他只想将那美艳皮囊彻底碾碎成泥。
血鹤夫人的脸上丝毫不见慌乱,反倒生出了些许不耐,好似眼前之人并非什么狗屁兵家,而是一只惹人厌恶的蚊虫。
铛!
铿锵声震荡四野,重拳与纤手悍然相撞,迸发出刺目火星。
钟熊只觉得一股磅礴巨力顺着那只玉白纤手传来。
拳峰上覆盖的煞气冰晶登时碎裂开来,皮肉外绽,但却诡异的没有半点鲜血溢出,只有点点黑蓝色的烟气冒出。
血鹤夫人摇了摇头,凤眸隐隐闪过一抹异色。
“当真是不知死的鬼,本宫虽力量不如鳌君,但也不是你一个孱弱兵家能对付的。”
“不过…”
“你如今的这种状态倒是有点意思,将煞气充斥血肉之中吗?亏你想得出来。”
“轰!”
说着,纤手好似鸟喙般迅速叼住钟熊手腕,宽大袖袍下的手臂轻轻一甩,便将其狠狠砸进地底。
“唰!”
后背赤羽展开,血鹤夫人没有再看他一眼,转身便要朝着断江堡飞去。
可翅膀刚一煽动,就见甲胄被打碎大半的钟熊从坑中一跃而出,兽瞳充斥着侵略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