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药商大部分也都是从药农白手起家。
祖祖辈辈都是皖南城的药农。
后来生意做大了,市场也自由了。
他们才从农村走到了城市。
做起了药店生意。
家里面的种植地也转让给了别人。
估计这也是他们最后悔的事。
秦风和郭丽娟都很感慨,这些药商们之前的经历。
看来家里面的种植地无论如何都不能丢。
有土地就有希望。
“你看我从他们公司也没买到多少药材。”
喜军揉揉眼睛。
他两只手搓了搓自己的脸对秦风说道:“生意越来越难做了,药馆要是连药材都没有,那还怎么开呢。”
“皖南城几乎没有药馆了,就有几个最大的也是圣日公司选中的,我刚才借助师傅的名义和他们去见了一下面,果然他们这些药馆的老板也举步维艰。”
“皖南城的情况都这么恶劣了?怎么就没人管一管?垄断中药材市场这是人干的事儿吗?”
郭丽娟噘着嘴。
任谁也想不通。
在他们那座县城若是一家独大,都有县长去谈话。
希望各家百花齐放。
但是皖南城这么大的中药材市场,关系着天南地北的城市。
关系着大江南北的药馆。
也关系着华夏未来的中医和中药材的走向。
为什么没有人管呢?
“想要垄断自然有办法,他们估计也打通了关系,现在说这些也没用。”
秦风想到了一个人。
“先别着急,我给个人打电话,看她那边有没有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