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被牵扯进去,从而掉脑袋……
“废物!”
南宫玄羽冷冷地看了张太医一眼,将目光落在了禾院判身上:“你说,陶嫔与十皇子是怎么回事?!”
禾院判并不负责陶嫔的孕期,进产房的时候情况又危机,关注点大多在十皇子身上。
他如实道:“启禀陛下,十皇子出生不久就夭折,是因为胎元转动,脐带缠绕住了颈项。”
这一点,稳婆们也都证实了:“回陛下,陶嫔娘娘生产时,奴婢们确实发现脐带绕在十皇子的脖子上……”
“十皇子在胎里就憋坏了,所以……所以出生不久,就不行了……”
南宫玄羽冷冷地问道:“既如此,你之前给每次陶嫔请脉,为何没有查出来?!”
张太医一边磕头,一边道:“回陛下,请脉只能摸出胎动的强弱,分辨不出婴孩的脐带,是否缠绕在了脖颈上啊……”
“很多孕妇孕期看着一切如常,直到临产发动,生产时才发现此事……”
“微臣之前给陶嫔娘娘请脉,她的脉象确实没有异常。应当是生产前不久,脐带才缠住了十皇子的脖子……”
“这些事,其他太医都能证实啊!”
禾院判道:“启禀陛下,胎儿脐带缠绕住了脖颈的事,的确不是每次请脉都能查出来。”
“有时候胎位变了,脐带才绕上去,之前自是查不出来。这种情况也是有的……”
知晓真实原因,不少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陶嫔娘娘和十皇子虽然命苦,但至少此事是意外,十皇子不是被人谋害的。
如此,宫里也不会血流成河了……
这一刻,南宫玄羽竟不知是该怪这些太医,还是该怪上苍,让他又没了一个皇子。
帝王冷声问道:“那陶嫔难产呢?也是因为十皇子的脐带,缠绕住了脖颈?”
禾院判恭敬道:“回陛下,陶嫔娘娘难产最主要的原因,的确是十皇子的脐带缠绕住了脖颈。”
“但娘娘孕期是否有其它异常,还要问张太医。”
张太医哆嗦道:“陛下,微臣刚才所言,句句属实啊!”
“陶嫔娘娘这一胎,孕期的脉象一直很平稳。微臣每次给娘娘请脉,实在没看出什么异常……”
“陶嫔娘娘的脉案都在太医院存着,请陛下明鉴!正因为娘娘的胎象一直很稳当,微臣才敢说无虞啊!”
众人的神色都有些狐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