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自己到底走了多远?
这又是睡在了哪儿?
普里戈为什么在一旁坐着?
……
徐雷满腹疑惑。
但有一点十分肯定,这个普里戈显然不会害自己。
自己今天才跟他第一次见面,之前也是无冤无仇。
他作为希普津的厨子,人尽皆知的爪牙。
又怎么可能害自己呢?
所以接过普里戈,弯腰双手递来的水杯,徐雷咕噜噜的一口喝光。
“谢谢!”
“不客气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听到普里戈这肉麻的话。
再看他那满脸横肉,却一脸谄媚的笑脸。
徐雷不禁浑身蹿起鸡皮疙瘩。
“这是哪儿?酒店吗?”
徐雷不忍直视普里戈,那阿谀谄媚的模样。
刚试着站起来,普里戈就连忙放下杯子,上前搀扶。
生怕徐雷一不小心,就趔趄摔倒。
“不是,你还在克姆林宫,这儿是很少用于招待外宾的内寝。”
“你是希普津总统的贵客,所以自然有资格能在这儿休息!”
徐雷一怔。
好家伙,这待遇可以啊!
一不留神,竟然住进了克姆林宫!
这就好比受邀去参加一家大企业的年会。
不仅和大老板一见如故,相谈甚欢。
不醉不归之后,还直接住进了大老板家里。
如此优待,自然是给足了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