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一切都与他无关,他也懒得管。
清木真人沉声道:「诸葛真人,此事关乎道廷大义。你即便自己不想管,也该替诸葛家考虑。」
诸葛真人一脸随意道:「诸葛家也不想管。我那几个老祖,比我还懒。」
清木真人还想说什么。
可诸葛真人已经重新躺了下去,拿着一个扇子,优哉游哉地扇了起来。
华真人看着清木真人冷笑。
诸葛家的真人,是你能随便当枪使的?
清木真人没办法,看了眼体内乙木气息隐隐浮动的墨画,终究割舍不下,便道:「那我们各自退一步,这小子我不要,也不能放在你华家手里。便交给————」
清木真人目光一扫,指着那金衣贵公子道:「给轩辕家来审。」
金衣贵公子当即道:「好!」
华真人冷冷道:「人是我华家的,不可能给你们。」
金衣贵公子同样冷笑:「怎么?华家这些年,顺风顺水的,风光无限,不把我们这些古旧的门阀看在眼里了?」
此言一出,场间的氛围又尖锐了几分。
不少世家贵公子,都对华真人冷眼相对。
华真人只能妥协道:「我之后会用刑,严加审问,问出的东西,若与道廷大局有关,我自会知会各位。」
金衣贵公子漠然道:「真人不必如此敷衍我等。既然要审,那就现在审。我且问你————」
不待华真人回复,这金衣贵公子便一脸倨傲地看着墨画,「你老实交代————
你到底是不是大荒的神祝?」
墨画又不是傻子,自然摇头:「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————」
「那你究竟是谁?说个身份出来,若证实了你与此事无关,我们不会为难你。」
「你相信我————」
这金衣贵公子嘴上的话说得好听。但墨画心里知道,他绝不可能放过自己。
这满堂的权贵,可能都是披着人皮的妖魔,都恨不得从他身上,啃下一口肉来。
甚至墨画都不清楚,他们到底要从自己身上,啃下什么肉来。
唯一一个置身度外的,是那个诸葛真人。
但这位诸葛真人,或许也不是真的「置身事外」,而只是在岸上看戏。
尽管神情懒散,一脸淡薄外物,但墨画能察觉到,这位诸葛真人的嘴角,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笑。
像是置身事外,看「恶狗夺食」的笑。
权贵是恶狗,他就是被恶狗争抢的食物。
金衣贵公子,目光冰冷地看着墨画。
墨画还是只能道:「我真的————全都忘了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