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几乎与此同时,蛮荒之地,朱雀山界。
结丹的山洞之中。
墨画只觉突然间,心神剧烈一颤,有莫大的恐惧传来,浑身冰冷至极。
天机之上,无数凶杀之气涌动。仿佛一座座因果大山,硬生生压在了自己的头上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墨画脸色一变,当即睁开眼低头看去,便见自己身边,那只“备用”的刍狗身上,一瞬间各种绚丽而恐怖的因果杀机纷呈。
有苍茫凶戾的龙气。
有玄妙无穷的星光。
有龙雀,有吞蟒,有锦虎,有金鳞,也有各种权力深重的鼎纹,玉玺等等异法,含着不同的因果之力,一同镇杀而来。
甚至,其中还有一缕令人心寒的诡道因果。
诸般因果作用之下,瘦弱的刍狗,瞬间被各种因果之力,碾成了灰飞。
他的“替身”,眨眼间又死了一次。
墨画如坠冰窖,浑身冰寒。
而这些因果上的“杀机”,来头实在太大,天机之力实在太强,尽管都被古老高深的大荒刍狗命术,一命给抵掉了——
因果之中,杀一个人,只能杀一次。
再强的因果之力,也只能把一个人杀一次。
只要杀死了,那因果之力,便会原路回溯,不再伤及“无辜”。
冤有头,债有主。
这是因果的定律,是因果的法则。
原本应该是如此,但这些修士大能的因果手段,都太强了,杀了刍狗之后,残留下的一点点余波,还是波及到了墨画。
墨画不知道哪里受伤了,也不知为什么,突然便吐出了一口鲜血。
与此同时,他的神识突然崩塌式地“亏损”了,连带着他神识中的神性,也一同开始崩溃。
这便是大因果的反噬。
而神识和神性的崩溃,也让墨画的结丹,出现了不可挽回的错乱。
他刚刚结出的金丹,碎掉了。
这是他费劲千辛万苦,才凝结出的金丹雏形,一瞬间崩溃。
墨画见状,一时接受不了,怒火攻心之下,又吐出了一口鲜血。
但他道心坚韧,在绝境中理智尚存,一瞬间反应过来了。
要想办法自救,绝不能让金丹,就这么不受控地崩溃,否则必然伤及本源。
他忙将事先备的丹药,吊命的,补血的,补气的,固本的,培元的,回灵的……不管是治什么的,都一股脑往嘴里塞。
与此同时,他以残存的神念,竭力控制着自己的灵力,让灵力不要逆乱,不要逆行,以免伤了经脉,坏了自己的根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