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裂的界限,便是对墨画,对神主的“信仰”。
信者留下,不信者离开。
墨画默默看着这一切发生,并没有太多阻拦。
命运总是对人,进行一次又一次筛选。
而这种筛选,总是会反反复复,经历很多波折……
……
次日,术骨部,大厅之中。
墨画坐在巫祝之位上。
炎祝,青祝和黑鹫老者,脸色苍白地站在下面,甚至不敢抬头看墨画。
墨画问道:“你们考虑好了?”
炎祝和青祝默不作声,心中忐忑。
反倒是黑鹫老者,竟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墨画身前,道:“老朽,愿以残破之躯,供奉神主,为巫祝大人效命。”
他是巫鹫部的巫祝,因此深知巫鹫大神的古老与伟大。
正因如此,他更清楚,能手撕巫鹫之神的“神主”,到底是何等恐怖的神道存在。
而他也深刻知道,眼前这位一脸少年模样的“巫祝大人”,同样十分可怕。
因为,这是一个,能不要仪式,不要祭品,连神道信物都不要,就能空口“神降”的怪物。
站在那里,一句“请神主降临”,神主就降临了。
说是神主的亲儿子都不为过。
空口神降,这在神道里,在一众巫祝之中,绝对是手眼通天的可怕存在,“神脉”硬得吓人。
同样,也让他这个一直做神明仆人的巫祝,羡慕得眼睛发红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,黑鹫老者第一个就归顺了。
而他经历之前的死战,早已如风中残烛,再不早点投降,苟一苟性命,真的要身死道消了。
见黑鹫老者都下跪了,炎祝和青祝心中苦涩,也只能低头,向墨画跪下。
他们都是金丹后期,都是上巫,有自己的尊严。
可但凡见了那日,滔天神战的景象,哪怕他们是上巫,也不得不给墨画跪下。
跪下,或许没有上巫的自尊。
但若不跪,说明连身为巫祝的“常识”都没有。
“吾等……愿为巫祝大人……赴汤蹈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