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郡王,小人劝你冷静些!”
悬镜卫仰起头盯着对方,手则握住刀柄。
李恭戈见他这副模样,眯了眯眼:“敢得罪我,你们难道不怕死吗?”
对一个王爷动手,无论对错,最后的结果对方都很难活。
“呵呵,兄弟们,告诉信郡王,你们怕不怕死?”
悬镜卫没有回答对方,而是对着身边喊道。
“不怕!”
不止是悬镜卫,就连五城兵马司的人都大吼起来。
裴七夜昨晚给抚恤金,不止是阵亡的悬镜卫,还有五城兵马司的人。
见识到裴七夜的大方,现在办起事,五城兵马司军兵也都愿为他卖命。
李恭戈看到这一幕,脸色顿时阴沉下来。
“好,好的很!”
最终,他恨恨撂下一句:“我倒是想看看,裴七夜敢拿我如何?”
看着信郡王和张家人被悬镜卫带走。
小德子长松了一口气。
见田世忠还在原地,他顿时想起了自己来此的目的。
“来人,将田大人带下去!”
“放肆,你们怎敢……”
田世忠被两个金甲卫架起来,张口就想骂。
“将他的嘴给咱家堵上!”
小德子见田世忠被控制住,顿时觉得自己行了,掐腰指挥人将对方嘴堵住。
等十几个官员全被带下去后……
“你们都给咱家听好了,陛下今日头有些疼,咱家不希望再有人打扰他。”
“抓这些官员,全是咱家擅自做主,你们都不许在背后嚼舌根。”
小德子对周围人颐指气使的说完,这才施施然离开。
他对宫中这些侍卫非常了解。
越是不让这些人谈论,他们就越会八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