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李长歌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原来说的是这个意思啊!
“爱卿放心,你就算想割,朕也不会让的。”
李长歌说到这,不由脸红。
就算她身为帝王,但也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。
如今跟一个男人讨论割不割蛋蛋,实在有点羞人。
“陛下,就算你不割臣,但臣也不能担任司礼监和东厂职务。”
裴七夜拒绝的态度,依旧坚决。
“为何?”
李长歌皱起秀眉,不解的问道。
“司礼监之所以能跟内阁打擂台,皆因他们依附于皇权,而陛下您放权的首要条件,就是对方不会背叛。”
“太监无根无萍,几乎没有谋反的可能,但臣就不同了!”
“若是臣手握重权,还有东厂这种机构,加之掌控悬镜司明镜军。”
“陛下,您真的放心吗?”
裴七夜表情肃穆盯着对方,郑重问道。
手握军政大权,还没有底蕴根基,这完全就是取死之道。
看看董卓,鳌拜,就明白权臣的下场了!
纵观整个华夏历史,也只有诸葛亮和刘禅,缔造出一段政治神话。
裴七夜不觉得自己能堪比武侯。
关键,他更不信女帝是刘禅。
因此,一旦接手司礼监,就是自己死亡倒计时。
现在日子多好啊!
没事抄个贪官的家,再没事也可以跑到朝堂喷喷大臣。
等日后赚够了寿命,就辞官天天在家看歌姬跳舞。
到时,就不枉此生了!
何必跟一群心眼子比头发都多的人,在朝堂斗来斗去呢!
因此,这活裴七夜是坚决不干。
“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