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李炽从雅间中走出来,对着兰若楼所有人大喊……
“我乃睿王府世子,这个悬镜司的人袭击我,还杀了我的侍卫,简直大逆不道,王管家杀了他又如何?”
虽说李炽是个恋爱脑,但却不是白痴。
知道现在得把责任往裴七夜脑袋上扣。
因此,他跳出来说了这么一番话。
听到李炽的话,兰若楼中食客,倒是镇定下来。
有人担责任就好,只要事情没有牵扯到他们,那他们不介意留下来继续看热闹。
“悬镜卫,为什么想不开,袭击世子啊?”
“谁知道呢?”
“我看悬镜卫就是仗着自己的身份,已经忘乎所以了!”
“咦,人没死,快看他动了!”
……
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,裴七夜以一个极为怪异的姿势,从地上弹了起来。
之所以说姿势怪异,是他没有凭借任何外力,就那么直挺挺起身。
看得众人目瞪口呆。
“我看不是动了,这是诈尸了!”
“大白天,你可不要胡说。”
……
裴七夜对身边人的议论充耳不闻,甚至他起身后,双眼都没有睁开。
“呵呵,还挺抗揍!”
王管家见状,“嘶啦”一声,撕下衣袖,在肩头伤口绑了一圈,而后从三楼一跃而下。
“正好,老夫也没有尽兴,咱们继续!”
眼见没将裴七夜打趴下,他也来了不服输的劲。
王管家决定,今天非打的对方生活不能自理为止。
“王管家,威武!”
李炽一副看戏不怕乱子大的模样,还在后面打气加油。
姜嫣然用手扶额。
她感觉,今天之事绝对会闹出大乱子。
“砰!”
姜嫣然思绪万千时,王管家已经跳到大厅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