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能跟公主挑的人比吗?
就算够不着皇子郡王,三品四品大官的儿子,总还是有点盼头的吧?
哪怕只是个次子都好啊。
舒父舒母连夜就给写了回信,又把两千两给舒姣塞回去了。
孩子孝顺,他们知道。
只是孩子离家这么远,身上银钱自然越多越好。
他俩在家里花不了多少银子,铺子每个月都有入账,加上换了个新县令来。这新县令年纪轻,没有上一个那么贪,是个办实事儿的。
他们日子好过着呢。
信上先关心了下舒姣的身体,又担忧她一个人在外头有没有受欺负?
又说,楚弘文死了,他俩差点儿放鞭炮庆祝。
最后才说:
既然公主发了话,他们夫妻二人,就不插手舒姣的婚事了。
不过他们希望,舒姣最好还是能做个正妻,哪怕家世低一些也无妨。
毕竟给人做妾,那要受的委屈可不是三言两语说得完的。
尤其给那些高门大户做妾……
当然,进宫另算。
给皇帝当妾能是妾吗?
那是主子娘娘!
反正二老是这么想的。
写完,加钱送往京城去。
与此同时,静默数日,在摸清楚二皇子底细的荣熙,终于动了。
荣熙不是个冲动性子。
她没有被气昏头,在跟舒姣聊完回去后,就莽撞行动,而是先派人去查二皇子,顺便时刻关注皇宫动向。
宫里很平静。
老皇帝许是被朝政绊住脚,也可能是时隔多年,见荣熙没什么大动静,便觉得驸马的事已经过去。
这就很好。
宫里不关注,荣熙动起手来就更方便了。
更要紧的是……
荣熙取来三炷香,在书房暗室点燃,祭拜她的驸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