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小二麻溜的接过行李,又招呼人去给马喂草,带着人上了楼。
说是上房,其实条件也很一般。
毕竟是开在郊外的客栈,条件上比不得开在城里的客栈也是正常。
舒姣他们上楼之后,大堂里的声音才稍稍大了些。
“也不知是哪家的千金小姐,一身绫罗绸缎,瞧着就不一般呐。”
“跟着四位女镖师呢。”
“也就这些小姐事多,出个门,丫鬟奴仆跟着一大堆。怕东怕西的,这般娇气,出门做什么?在家待着得了。”
“哈哈哈,你小子,其实羡慕死了吧。”
“切,谁羡慕了?这种千金小姐,谁娶进门谁倒霉。”
“你也就嘴硬了。要是在城里,就你这条件,你别说见着人面儿了,你怕是连人家家门槛儿都跨不过去。”
“谁嘴硬了?我就是看不上。”
“人家还看不上你呢。”
“少说两句吧。要是被人家听见,出了门把你弄死在外头,都没人给你伸冤。”
坐在角落里微微佝偻着的男人沉声道:“那几个镖师,人家可不是白请的。”
提及几个镖师,大堂里的人眼神闪了闪,倒也识趣的闭了嘴。
镖师。
还是不多见的女镖师。
一请就是四个,可不是一般人请得起的。
这位千金小姐,瞧着是真有钱呐。
大堂里坐着的几个人,眼神忽明忽暗的闪烁着,偶尔抬眸看一眼二楼,也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舒父:……
他到处求爷爷告奶奶,才找来四个女镖师,护着他宝贝女儿去一趟京城。
足足880两银子!
880两啊!
他一年收租的银钱都不够,还得往里再填点,手头能动用的现银几乎都掏了一小半。
舒父交钱的时候,是真肉痛,感觉自己心脏都差点儿犯病了。
这其中还不包括给舒姣压箱底的钱,她回来的路费,一路上的伙食住宿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