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等闲、白了少年头,空悲切。
靖康耻,犹未雪。臣子恨,何时灭!
驾长车,踏破贺兰山缺。
壮志饥餐胡虏肉,笑谈渴饮匈奴血。
待从头、收拾旧山河,朝天阙。
这首在往日无数次被极云关将士当做军歌,声嘶力竭的词。
此刻由苏瑾颂着。
在《风波亭》的落幕,与岳飞悲剧一生的结尾中再响,却有了截然不同的意味。
说不清,道不明。
众人的泪,亦止不住。
大家或许都要静静,以消化这难以言述的情绪。
心中的火,也自腾腾升起。
可是,故事却似乎还没讲完。
【声影流光匣】于此刻被启动。
舞台之上,再次出现光影,却不再是戏。
一个太监,正是那归奴,于光影之中趾高气昂,看着跪在地上的唐奇英,傲慢的问:
“唐大帅!你敢不尊圣令,视本使手中金牌如无物?!
还有!
这极云关的粮草、饷钱,又是怎么回事?!
你哪来的这么多钱?
你敢私发饷钱养兵?!”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