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,总这般戏剧性。
而现在,又出现了一个苏瑾。
一个在承光帝看来,比那史家更为可恨之人!
谁是天子,在这期间遇到的“极运文道者”,便是其最恨之人,这没道理可讲!
此刻的承光帝,亦处癫狂。
暗夜般幽黑触手,藤蔓般缠着莫奴,天子亦以超高分贝,宣泄般说着大齐辛秘。
他需要一个树洞。
可树洞终究是耗材,里面装着的倾诉过多时,就是其毁灭之时。
“莫奴!现在你知道朕心里的苦了吧?!”
“金国寺!”
“唐奇英!”
“他们!都在坏朕的事!他们……他们都该!”
“死!!!”
撕肉拆骨声渐起,莫奴的惨叫,承光帝的咆哮。
迁怒,蛮狠,无端的恨,癫狂的乱。
“而朕的儿子!嫡长子!也敢背叛朕!”
“朕!忍不了!”
血肉如花绽放,殷红的蕊,苍白的骨。
痛苦伴随惨叫,漫天洒下。
归于寂静。
承光帝喘息着,发泄完了。
“朕,不会输!”
“大齐,万世!”
他癫狂看向远处气运石。
奇石晦暗,不曾逸散半点气息。
黝黑如铁。
听不见狗嚎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