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向覃天,努力保持气势,一本正经说道:
“覃天,你可别胡说八道!
我刘雷行得正站的直,怎会做出这等龌龊勾当!”
如是说着,看看倒在地上的小金钢竹,意味深长:
“只是,苏瑾不曾习武,却能一夜斩断此竹,
我部下怀疑有人帮他作弊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便摸着下巴,笑了笑:“你这么急着出手打人,不会是被猜中了吧?”
覃天深深看了刘雷一眼,笑了。
扛起倒地的小金钢竹,言语中的意味极尽轻蔑,他是真看不起刘雷:
“有没有作弊,只需专人核查此竹便可,这就不劳你费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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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bsp;另外,我还真搞不懂,刘雷,这苏瑾是你伐木区的人吧?你怎的就这么盯着自己人害呢?
怪不得你没朋友!哪个正经人愿意和你玩?
啧啧啧,伐木区的杂役们,你们命苦哟!摊上这么个监工,一辈子没得出头机会咯!”
便用空出的那只手,拍拍苏瑾肩膀:
“苏老弟,走!老兄带你去检核部,你的好日子开始了,再也不用担心被小人惦记了!”
苏瑾点点头,便随着覃天离开。
走了几步,又自一顿,转头看向刘雷,极有礼貌,朝他和煦一笑,
暖暖的。
又移目,看向陈传稳,笑的更暖。
真是个阳光又有礼貌的少年啊!
……
待得二人离去,伐木区久久无言。
杂役们现在只敢表达出羡慕,
嫉妒与恨深深藏在心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