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都懂,只是不肯承认,承认自己那么容易的变了心,承认十几年的青梅都抵不过她带来的心颤。
他想让自己显得没那么薄情,只好对馨宁温柔以待;可那样的温柔在默默爱着他的她眼里……将是何等的残忍?
她竟然还笑的出。
于是此生换他来日夜心如刀绞,承受生不如死的煎熬。
没关系,他认了,只希望惩罚完了他之后,她爱他如故。
话说汤媛回到荷香居,命人守在屋外,这才将彩雉红匣放在茶案上,左看看右看看,唯恐弄不好突然爆。炸,要不然等贺纶回来再开?
不成不成,如果会爆。炸的话,那不是摆明了让他先趟雷吗,做人不能这么坏。
而且,他也不见得有功夫搭理她呀。
怕死的汤媛只好给自己打气,这可是干爹的遗物,干爹才不舍得让她涉险,所以尽管放心大胆的开吧。
铜制的小钥匙颤巍巍的捅进了钥匙孔,顺着感觉扭一扭,咔擦,那红匣盖子就自动的掀开。
快的汤媛的惊吓神经都没来得及反应,等她察觉该反应的时候才发现已经结束,于是也就没反应了。
红匣分三层,第一层放着厚厚的一沓银票,面额皆是三千两,总共三十万两。
三!十!万!两!
汤媛眼睛一翻,噎晕过去,亏得娇彤听见动静不对,立时跑进来,跟娇卉两人一个为她揉。胸口,一个为她扇风。
现在,三个年轻的女子大眼瞪小眼的望着案上一沓整齐的银票。
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,
r>
一炷香后,娇彤才颤声道,“娘子好些了吗?若无大碍,奴婢,奴婢再出去继续守着。”
汤媛双眼无神的点了点头。
干爹到底是做什么营生的,怎会如此有钱?!
当她颤巍巍揭开第二层,按说应该再晕一次的,但神经多少已经产生了抗体,汤媛愣是没晕过去,只是目瞪口呆。
第二层清一色的宝石玉石,还有一颗硕大如卵的夜明珠,这种东西应该已经不能用钱来衡量了吧?
她端起手边的凉茶咕咚咕咚灌了一气。
如今只剩最后一层,想必这一层便是干爹要求她阅后即焚的东西。
居然是两封书信,其中一封没有任何标记,另一封明显是干爹的笔记,并非是写给任何人的,更像是一个生平札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