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。
楚辞的心,还沉在家国大事里。
刚想再接着上去弄点金银花下来,她后背上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痒痛。
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往皮肉里扎。
楚姐猛的回过神,她这才惊觉,自己后背的防护服,早已被金雕的爪子给划开了。
实际上,她为此还受了不轻的伤。
破碎的布料挂在身上,深可见骨的伤口,直接就暴露在漫天的孢子云中。
自己之前光顾着观察那两具雏鸟的尸体。
她竟忘了自己也身处孢子云的上方。
要平时,也就算了。
毕竟她身体有自主防御,一时半会的,也出不了事情。
可现在却是大面积的暴露型伤口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些微小的孢子,正顺着伤口的血肉纹理疯狂蔓延。
像是贪婪的寄生虫,想要占据她的整个身体。
当然,电流的防御也启动了。
这姐歪过头去,就能见一片淡蓝的光,隐隐透出。
电流灼烧着皮肤,却也死死压制着赤藓的生长。
菌丝在电流中蜷缩、枯萎。
可她伤口的创面实在太大。
这里的孢子浓度,又远超以往。
根本就杀不净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她知道不能再待在原地,必须尽快远离这片高浓度的孢子区。
楚辞咬着牙,抓着藤蔓奋力往上攀爬。
可环境刚好了点,头顶就传来一阵凌厉的风声。
变异金雕又盯上了她。
更让金雕暴怒的是,它清楚地看到楚辞后背上已经蔓延开一层淡淡的绿色苔藓膜。
就像它那两只夭折的孩子一样,这只闯入者也被感染了!!!
这是不能忍的事情。
金雕尖利的唳叫一声,翅膀扇动着俯冲而下,利爪直扑楚辞的后心。
这早就不是驱逐的问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