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还残留着点点指尖血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这真的该算是一场悲歌。
因为一切的破坏,都被局限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。
那道钢筋门如同天堑,将她的疯狂,全部都牢牢锁在其中。
她一次次撞向门板,又一次次被弹回。
额头红肿,脸上沾满灰尘与血污,模样狼狈又可怜。
楚辞看得心里发沉。
这种,眼睁睁看着一个人走向毁灭的过程,并不好受。
阿毛狂化时,虽然也闹腾。
可它的发泄和这种极尽的透支不同。
林薇的狂化,更像是一种自我折磨。
每一次挣扎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都在消耗她本就不多的生命力。
好在没过几个小时,女人的动作就慢了下来。
狂化带来的爆发力如同昙花一现,很快就被极致的虚弱取代。
她沿着墙壁滑坐在地。
大口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猩红的眼神渐渐褪去。
可恢复清明后,她好像是更崩溃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但她的悲痛并没有维持多久。
因为那还仅仅是个开始。
也不过是两半点点以后,她第二波的狂化,就毫无预兆到袭来了。
只是这次没有了之前的爆发力,林薇的攻击力比起上一次,明显减弱了太多。
连嘶吼,都带着些虚弱的感觉。
楚辞在外头听着,心里的压抑越来越重。
她见过阿毛一次次狂化、一次次挨揍,却从未有过这种窒息感。
不行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那种感觉,好像要死命拽着她一块沉沦。
所以等她第二波的狂化一过去。
楚辞就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,转身往猴群的方向走去。
她也需要透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