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苦了,他好想回家。
如此这般,才有了之前的冲冠一怒。
可惜,男人没想到,这个疯婆娘被刺激到了,竟然直接过来脱她的衣服。
拼了命的反抗,都被一一化解。
谁能了解,这哥的心底是有多么的绝望?
一条白斩鸡,就那么赤裸裸的躺在地上。
当然,咱楚姐还是很有底线的。
她毕竟是个已婚妇女,酌情给他留了条大裤衩。
林砚秋犹如死鱼一般,眼中尽是悲凉。
反抗也反抗不了,他就只能躺在那儿干巴巴的流眼泪。
刚脱了衣服,初姐就知道八九不离十了。
这人除了脸和手脚等露出来的部位,身上的皮肤都比现在的废土人要白好多。
明显还没受到多少辐射的蹉磨。
而手上虽然磨起了一些新的血泡,但是他底子上的肉却很软,皮也比较细嫩。
她琢磨着,这些苦应该都是最近受的。
肚子咕噜咕噜叫的明显,绝对是饿得不成样了,但他的身上却还留有一些肥肉。
这人应该是刚穿来不久。
虽然吧,一切的特征看上去都挺像的。
但楚辞还是觉得有些不太保险。
万一就真是哪个富家公子哥出来体验生活呢?
她拽下了林砚秋的腕表一看,里面的积分余额只有可怜的3。
这,只能说,这也装的太像了。
等楚辞想要好好的跟人再谈判一下时。
抬头就看见了那哭的好惨的一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