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。
狂飙的鲜血溅了梁军一脸,也溅了陈队医一脸。
早就发臭腐烂的后腿,大片大片黑血流出,然后就是狂飙的鲜血,把最美貌,雪狼崽都溅的满身。
雪狼崽愣住了。
但饶是这样,北极狼王愣是一声不吭,安安静静地躺好,只有它颤抖的牙关能让人看出北极狼王在隐忍多大的痛苦。
“快!止血绑带!”
“止血纱布也拿来!”
“我去,好多腐肉,得剔了。”
“陈哥,等等!这些肉都腐坏了?你也不能剔那么多啊?”
“不行,腐肉会出疮,到时候大片大片好肉也得跟着一起坏,必须剔了。兽医这活儿,你得信我。”
“嘶!!!”
梁军看得龇牙咧嘴,感同身受地五官拧巴成一团废纸。
这手术刀啊,像极了剔在他腿上。
痛得他倒抽凉气。
北极狼王盯住梁军的表情看。
北极狼王不信任陈队医,不信任人类。
但是它信任梁军。
只要梁军没有阻止,也一定是可以的。
再痛的活活剔骨,也没叫北极狼王吭气一声。
再痛的割腐肉,北极狼王目光坚毅,眼里晶亮。
只要狼群还在。
它就能复仇。
北极狼王眼里的仇恨,闪过当地因纽特土著部落的脸。那一张张脸,它记得一清二楚。它定会率领北极狼群,去复仇!
手术很顺利。
包扎结束,陈队医就嘱咐。
“石膏别碰,别沾水。”
“等至少两个月,才能拆。”
伤筋动骨一百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