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九城站安全督导员,激动地流下热泪,抱着一锅热乎乎的鲜鱼汤,愣是没舍得尝一口。
原副领队老徐,大口大口啃着清蒸狼鱼,一边大口啃,一边狠狠抹一把泪珠儿。
李队一口都没舍得吃,都让给老学者,老院士们吃。
有些退休返聘的老国士,比李队年纪还长些。
满头银发的老学者们,激动地顶着北极寒风,大口大口吃炭烤鲜鱼,眼泪混着鼻涕水一起吞下。
“上一回吃烤鱼锅,还在你们1834号基地吃团圆宴的时候。”
“这都一年多了。”
“一年多,我没吃着像样的肉,还是新鲜的。”
“我去年团圆宴没来,留守四九城站,尝新鲜的肉味儿都是两年前的事了。”
四九城站元老们激动地热泪盈眶。
他们从来都觉得,在北极科考,生活艰苦是正常的,克服克服就过去了。
直到蒋笑笑疑惑地来了句。
“啊?”
“你们在北极没肉吃?”
“这些,不都是家常便饭么?”
空气安静。
鸦雀无声。
蒋笑笑是一来北极就在1834号基地,没去过黄河站,四九城站住过。
她退伍兵心直口快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。但这些话,瞬间把四九城老院士们噎住。
四九城老学者:“这……”
四九城老院士:“这……”
四九城老教授:“这……”
1834号基地的人,管这些烤鱼宴叫家常便饭?
他们饿的有冻肉罐头补给就不错了,蒋笑笑,和4名实习新人都露出困惑不解的表情。
嗯?难道不是家常便饭吗?
难道你们吃的,真的很差吗?
气氛凝固住。
四九城老院士们表情无比复杂,纷纷戴上痛苦面具。
要是他们还有重新选一次的机会,第一次选站,就会选择站在梁军身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