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漂亮国科考站某位队长看着手里的冻肉罐头,陷入沉思。
爱尔国科考队站长,看着手里的压缩饼干,闭嘴沉默。
他们手里的补给,都不香了。
法克!
为什么东方考察队拥有那么多鲜活的松鸡?
全是鸡肉!
吃也吃不完的500头鸡肉!他还嫌弃数量太多了?
凡尔赛,不当人。
……
梁军一边在阔叶林中检查,一边道。
“这片阔叶林有很多天然的食物,包括各种虫卵,和昆虫。”
“尤其是这片林中的霉斑。”
“别看它是霉斑啊,这是松鸡很爱吃的一种地衣。”
“自然界唯一的真菌和藻类共生的特殊植物,没有根茎叶的分化结构,在很多特殊环境都能生存。”
“咱们管它叫做地木耳,凉拌嘎嘣脆。”
500头母松鸡在阔叶林中半放养,半自助进食。
梁军本来以为,500头母松鸡,以后能高枕无忧。
又不会繁育出新的小鸡,又能天天收获鸡蛋,还能养成老母鸡。
直到——
梁军有一天,在凌晨四点听见一声松鸡啼鸣。
他倏地坐起,几乎是用蹦的,睡袋也跟着跳了跳。
啼鸣?
Peng!
Peng!Peng!
奇怪的打鸣声,确实是松鸡的啼鸣。
梁军彻底睡意没了。
小白熊和雪狼崽也被惊醒。
“我拉回来的全是母松鸡。”
“估摸着有一头野生公松鸡混了进去。”
梁军没当一回事,继续睡。
他白天开始清点松鸡的数量,和脚上的定位套环,然后不能淡定了。